夏郁翡坦诚说:「喝醉了大不了被他往死里操……」
贺南枝及时把她漂亮的嘴巴握住了,拜托拜托,这是在外面呢。
夏郁翡纯粹不把她和路汐当外人而已。
路汐轻轻地笑了,启唇说:「我会调一种口感很接近伏特加的饮料,南枝,薄荷味道能接受吗?」
贺南枝清透乌黑的眼睛亮极了,她期待着,同时暗暗地准备打算造反一次,在三杯薄荷饮料里,偷喝一口伏特加!
「漂亮小鱼,你想在谢忱岸面前瞒天过海,要回家被他尝出来,下场会很惨的。」夏郁翡善良提醒。
「不会的,我相信汐汐调酒水平。」贺南枝浅红的唇弯了弯,坚定自己不会被屈打成招的,今晚无论如何咬死都是只喝了路汐调出的伏特加口感薄荷水。
三人在这玩酒玩的起劲,渐渐地,夏郁翡也知道了为何路汐会在牌桌上放水谢忱时。
谢忱时这人天生命好,在家当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爸宝男,地位极为受宠。在外年少时,曾经在宜林岛及时出现,救过容伽礼一次。
在路汐这里,她的恩人很多,不止是谢家双生子,宁家那位掌权人也是她的恩人。
说起宁家,贺南枝一口伏特加下去,雪白剔透的脸颊就浮现出胭脂粉了,哪怕她事后抵赖,恐怕也要无济于事,她正慢悠悠想了会说:「我听谢忱岸后来提过一次,当年那场轰动整个家主圈的亡命之徒绑架案,二十亿美金赎下两条命这个,还是宁商羽去谈判的。」
「是他。」路汐最感激的便是宁商羽了。
在宜林岛,她差点儿被抓走,是他伸出援手才让她有了逃命的一线生机。
也是他,孤身一人,用空头支票去跟刀口子舔血的绑匪谈判,才让容伽礼也有一线生机。
贺南枝纤细的指尖点着玻璃杯,想了片刻说:「我爸爸他们这些家主,最喜欢温见词了,毕竟放眼望去这些继承人里,只有温见词身处何处都会默许被保镖二十四小时监视,从不轻易涉及危险境地。」
不过当年那场事故虽惊险,无论是谢忱岸,还是宁商羽至今都不悔,是心甘情愿搏命相救,一定要把重伤到濒临死亡的容伽礼留在人间。
贺南枝话音落地,刚感慨完,正想说一句话。
这时,在包厢外,身为话题中心的男人终于姗姗来迟。
宁商羽极少参加私人聚会,哪怕是发小局,也是十次邀请,有一次能准时现身都算不错了,他这种在名利场权力至上的主,很难被世俗的人情往来牵绊住珍贵的时间。
贺南枝唇齿卡着声音,本是要说宁商羽在豪门顶级圈内,是出了名被不少名媛闺秀明里暗里觊觎着色相。
见人来了。
她默默地把话咽回去。
这会儿有眼睛的,都能看到了。
宁商羽一身纯黑西装严密包裹着修长高大身躯,额前的漆黑短发向后拢,在璀璨灯光下,清晰露着极盛的五官,无形中透着那种能灼人眼眶般的华丽俊美感。
他这张脸,和谢忱岸旗鼓相当,都是国际财经媒体镜头的宠儿。
一旁夏郁翡晃了晃神,显然是个重度颜控,非常理直气壮欣赏着宁商羽的美色,又小声跟贺南枝说:「这位,一看就知道生育能力很强。」
贺南枝差点儿没被薄荷水呛死,同样小声吐出红唇:「嘘,宁商羽耳力过人。」
宁商羽没往这边走,一进包厢,径直走到牌桌那边,他来了,谢忱时就让了位子,毫不留念地抛弃这群人,往贺南枝走去。
原因无它。
他上个月在外飙车时,刚把天真无邪的宁家小少爷当众欺负了一顿,这会儿碰到人家位高权重的兄长,可不得避着点。
谢忱岸姿态气定神闲,却丝毫不顾双生子之情,提议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躲了你一段时间,要我今晚,顺手做个人情送你家去关一段时间禁闭么?」
「免了。」宁商羽拒绝收留谢忱时。
在场谁不知谢忱时天天住在思南公馆不走,明目张胆地插足谢忱岸的新婚生活。
温见词抽了根雪茄扔过去,笑道:「自己的弟弟自己带啊。」
在场也谁都清楚,宁家一群好惹事的少爷们,都是靠宁商羽一根手指压制着。
这是身为豪门唯一独苗苗的温见词,终身都无法体验到了乐趣。
宁商羽薄唇裹吸花纹古典的雪茄,极为漫不经心,浓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缱绻着,不过也就尝个味的功夫,就摁在了一旁菸灰缸里熄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