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出了百花厅,径直来到沈氏的院子。
如今,国公府的人都在前头忙碌,这里显得更加冷清。
夏南走进院子,隐隐听见院子后头传来一阵时断时续的哭声。
还有其他人在?
夏南加快脚步,循着声音方向走去。
哭声从一间屋子里传出来。
那间屋子,正是摆放她母亲沈氏牌位的屋子。
夏南悄悄靠近窗边,透过窗缝,她看见一名年纪不小的中年妇人正跪在牌位前的地上哭泣。
这人是谁?
看她哭得情真意切,莫非是她母亲生前身边的人?
夏南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中年妇人吓了一跳,直接坐到地上。
“你……你是九姑娘?”中年妇人看了夏南一会儿,终于认出眼前之人。
“这位嬷嬷,你是何人?”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九姑娘自然不认得老奴。老奴是浣衣房的人,平时并不出现在这院子里或是姑娘面前。”
浣衣房的人,她确实不认得。
“今日祖母做寿,嬷嬷为何在此地哭泣?”
那个嬷嬷对着夏南跪下,“夫人还在世的时候,有一次正好也是老夫人寿辰。老奴不慎打破了老夫人最爱的一尊玉观音。”
“老夫人要把老奴杖毙,是当时的夫人救了老奴,并以三倍的价钱替老奴赔偿那尊玉观音。”
“如今夫人去世了,老奴每到老夫人寿辰这天,便会特别想念夫人。这才来了夫人的院子里。”
“老奴私自闯入夫人的院子,求九姑娘开恩!”
那个嬷嬷说着,对夏南不住磕头。
“嬷嬷请起。”夏南把她扶起,“嬷嬷感激我母亲,我怎么会责怪嬷嬷。”
“多谢九姑娘!九姑娘果然跟夫人一样善良!”
“嬷嬷怎么称呼?”
“老奴姓何。”
“何嬷嬷,你没在浣衣房,跑这里来,浣衣房那里的管事会不会责怪你?”
“今日客人多,刘管事被叫到前头帮忙了。他如今没空回去,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