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被固定住手,扑上去咬他,用要咬死他的劲头。
司闻不怕疼,但不允许周烟咬他。他把她双手摁住,将她压在桌上,限制她行动。
这姿势让周烟心鼓一响,连忙松开他的脖子,折腾起来。但由于被限制行动,她的反抗只能在他怀中这个小小的空间施展。却不妨事,她依然能骂:“你给我滚!别碰我!”
她语气暴躁但杀伤力小。
“你老是口是心非。”司闻说破她。
周烟不想看他,别开脸,嘴硬道:“我没有!”
司闻扳过她的脸,手指按着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柔软,是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周烟觉得疼转头躲开,司闻不让,她真不想看他,一看到他那副洞悉天下的表情她就讨厌,她死命抵抗,趁他没防备双手逃开,左右开弓打在他脸上,打得手疼,但是很爽。
却突然一愣——
司闻神情不变,忽然俯身,像一条毒蛇精准地潜入深林。
他在给她口。
周烟身体僵住。
司闻从没给她做过这种事。
从没有。
他的技巧并不拙劣,但周烟总觉得他像新手。他在擅长的事情上往往会有细微缺憾,因为他知道这些失误可忽略不计。
只有新手面对未知领域时才会稳扎稳打,生怕出现纰漏。
周烟双眼模糊,需不断吞咽口水才能防止这该死的快感吞噬理智。可似乎不对,她没有理智。早没了理智。
随着时间推移,周烟虚了、累了,也脸红了,他们第一次时她都没脸红,这次却脸红了。周烟怔了半天,神志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凭借最后一丝理智,踹了他一脚,“你……滚开……”
司闻捏住她的脸,强势得像旧年代地主,不给周烟拒绝的机会,直接堵住她的唇。
周烟推他,接连打在他身上,细细的指甲刮破了他胸腹皮肤,他仍像着魔般不放过她。周烟躲到墙角,左顾右盼,看到他的高尔夫球杆,拿过来,指着吊灯威胁:“滚蛋!再碰我,我就把你这个砸了!我知道这个一百多万!我会给你砸稀碎!”
司闻静静看她,无动于衷。
周烟将球杆抡起,把吊灯砸了。一声巨响,灯体破碎,水晶分崩离析。
司闻并不在乎,依旧上前。
周烟拿高尔夫球杆抵在他胸膛,发狠道:“下个就是你,我会打死你!”
司闻稍一用力就把球杆拿走了,扔到一边。
周烟没了武器便想逃,看了一眼阳台后拔腿就跑。
司闻看到一地水晶碎片,想到她还光着脚,眉头一紧,把她横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