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大门不到五分钟,林修月在前台古怪的目光中,又被季绸拖回了房间。
进了门,不待他说话,就被抵在了门上。
“习惯了?不在乎?”对方的脸黑能滴水了。
林修月试探着问:“你易感又犯了?”
季绸也分不清是不是药又失效了,他不想管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做他要疯。
他用拇指煽情地按揉着他的唇:“alpha不是随便对人发情的借口,做过的事也不能随便忘掉。”
林修月心头一颤,却不是很明白他想说什么。
季绸看起来没有给他解释下的意思,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来,与之一同蜂拥而至的,还有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浓度太高的关系,他被薰迷糊了,隐约感到自己耳后有些发热——是寄宿精神体时,会长耳羽的地方。
昨夜学会了要张嘴,现在不用提醒就在对方压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张了嘴,紧接着就是一阵黏黏糊糊的交换。
他靠着门板,喘不上气来似的发软。
林修月失神地看着忘情投入地亲吻他的人,试图推开对方,被季绸直接抓住手腕,尖锐的犬齿在手腕内侧薄薄一层皮肤啃咬,季绸一边咬着他的手,一边抬起眼睛看他,要是发现他脸红得厉害,就会露出得逞般得意的表情。
试图抽手,又会被咬住手指不放,惩罚般用两根葱白的手指磨着牙。
他松开他时,林修月控制不住地滑坐在地上,手背挡着肿得不像话的嘴,点漆黑眸尾端缀着遮不住的胭红,他有气无力地说:“你发什么疯”
季绸扣住他的手,终于冷静了,平静陈述:“你尽管拼命把我对你做过的事都忘了,忘一次,我帮你巩固一次。”
林修月羞恼闭眼。
难道不是他要划清界限吗?
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林修月被自己室友的易感期弄得焦头烂额。
酒店里,室友对他一番意义不明的豪言壮语之后,就因为信息素浓度超过为限制,被警察冲进来按了。
三针镇静剂下去,人也老实了,还是林修月跟去做了笔录,说明自己不是被失去理智的alpha强迫的倒霉蛋,拿出两人的学生证证明了身份,把季绸提了出来。
看起来,季绸在里面被教育过了一通,出来之后全程低着头,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眼眶发红,跟林修月一起挨警察叔叔的训。
“你看看你们,两个alpha,一点常识都没有吗,易感期出来开房,酒店里还有oga呢,出事了怎么办!”
“你们这是危害公共安全罪,是要被起诉还要被退学的!第一军校,考上多不容易,要是因为这被退学,好看吗,你们亏不亏!”
林修月干笑着重复:“对”
季绸抬起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跟他没关系,要起诉可以起诉我。”
林修月把他扯到后面:“真的不好意思,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手写了保证书之后,林修月才成功把跟落水狗一样狼狈的室友领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