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没有林霜加入时,他甚至得写到傍晚,直到天色渐黑时,才能搞定全村人家的对联。
老会计和林霜帮忙写春联,并没有额外向村民们收取什么金钱报酬,全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情面上。
不过,村民们大多也不会空手上门,一般都会带点自家准备过年的干果或者糖果,当作一点小心意。
在家家户户贴上了红红火火的对联和窗花后,这年味一下子就更足了。
到了傍晚时分,整个大风村更是飘散和氤氲着各家年夜饭的香气,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
整个春节期间,大家都过得很是热闹,四处走亲访友,串门拜年。
直到过了正月十五,这年味才慢慢变淡了下来,大家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俗话说:“冬至在月尾,寒冷在正月。”
这个时候的大风村,白天都冷得人直打寒战,大家走路都是缩着脖子。
到了晚上,北风呼呼地吹,更是冻得大家都早早躲家里,基本很少有人在这时间还敢往外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许桂芝屋后面的动静,就显得格外诡异。
许桂芝本来躺在烧热了的炕上,都已经快睡过去了,但听到屋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后,她清醒着睁开了双眼。
“二黑子,你找的这什么怪地方呀,远得要死?我都快要冻没没知觉了!”
“刘西雷,你就不能安静点吗?学学疤脸的耐心行不行!咱们这些东西见不得光,那可不就得找个远一点的地方藏起来!”
“可你这找的地方也太远了吧,咱从公社这一路走过来,我腿都要走断了!”
“行了,你别抱怨了,咱很快就能进山去了。等进了山,再走一段距离,你就能彻底解脱了!”
“好吧,既然都走到这了,那我就再忍忍。”
许桂芝似影子般,悄然无声地跟在这三人身后。
看到他们三人身上都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许桂芝越发觉得这三人蹊跷。
许桂芝跟着这三人进了山。
注意到那被叫做二黑子的小个子男人,竟然一路把另外两人引往一处悬崖的方向走,许桂芝皱了皱眉头。
“等等,前面那里是不是有个人?”绰号疤脸的男人突然出声道。
他这一句话,瞬间让另外两个人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从腰间拔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枪,小心谨慎地慢慢往前走。
等走出一段距离,见连个人影都没瞧着,体形肥胖的刘西雷朝疤脸抱怨道:“疤脸,哪来的人啊?我连个鬼影都没瞧着!”
疤脸嗓音阴沉沉:“那可能是我刚才看晃眼了,把摇晃的树枝看成人影了。”
“啧,你下次看仔细点再说话,把老子给吓得够呛的!”刘西雷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