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此大规模且源源不断的能量,由天元一个人提供显然是不现实的,那么最有可能的提供者,只能是存在于其中的人。
“今天的对话很愉快,”柊月瞳对着泉清次点头示意告辞,“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泉先生。”
离开泉清次的办公司,柊月瞳搭乘电梯到四楼找到了正和若鹿一雄一起复盘酒井户推理过程的虎杖悠仁:“悠仁君,我们要回去了哦。”
“是是!”
虎杖悠仁快速和若鹿一雄等人打了个招呼后就跑到了柊月瞳身边。
柊月瞳也是对着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作告辞,才带着虎杖悠仁离开了「仓」所属的大楼。
“瞳前辈去了什么地方啊?”虎杖悠仁好奇的问,明明说是来抓凶手的,结果柊月瞳离开之后,一直到破案她都没有出现。
“去拜访了一下我的父亲。”虽然柊月寰全程都没有露面,但柊月瞳知道他一直都在,毕竟泉清次的耳麦戴的是一点也不掩饰啊。
虎杖悠仁一惊,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看公安的大楼:“诶?!瞳前辈的父亲在这里工作吗?”
“没错,他是这里的科研人员。”柊月瞳看着虎杖悠仁惊讶瞪大眼睛的样子有些奇怪,“怎么,很奇怪吗?”
“啊,”虎杖悠仁轻轻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样有些失礼,挠挠头,“倒不如说是太……普通了?因为感觉身为咒术师的大家似乎都有咒术背景呢。”
虎杖悠仁没有特意去询问过,不过也从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再加上咒术高专是推荐制入学,他下意识的就认为柊月瞳也是一样。
柊月瞳温柔的对着虎杖悠仁笑了笑:“我的父母都是没有咒术背景的普通人,我会成为咒术师也是一个意外情况。”
对于打听别人的私事虎杖悠仁有点不好意思,见柊月瞳没有在意,他也放了心:“哦,对了,凶手已经找到了,是个叫重面春太的家伙,瞳前辈你没有看到过程,鸣瓢先生可太帅了!好可惜!”
虎杖悠仁叽叽喳喳把在井端发生的事讲给柊月瞳听,柊月瞳也没有打断他,虎杖悠仁跃跃欲试的问:“那接下来我们是去抓那个叫重面春太的诅咒师吗?”
“重面春太的话已经抓到了,”柊月瞳把钉崎野蔷薇拍的她和狗卷棘,伏黑惠以及鼻青脸肿的重面春太的合影亮给虎杖悠仁看。
“诶——!!”
虎杖悠仁捧着手机难以置信的大喊:“骗人的吧!”
竟然背着他偷偷去执行了任务!
虎杖悠仁变成蘑菇。
柊月瞳忍不住笑道:“悠仁君的任务可要比这重的多。”
虎杖悠仁顿时两眼放光:“什么?什么!”
“接下来,我们要去京都。”
-
目
送柊月瞳离开,门合上,又直到脚步声远离,独自一人站在房间中央的泉清次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对着耳麦后的人说道:“我觉得小瞳可能想起了一些东西。”
耳麦里寂静了好一会,才传来了一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柊月寰看着自己面前断裂的签字笔,声音里带着一些久未开口的沙哑:“不让她和木记见面就没关系,小瞳本身的记忆并没有问题,那些在潜意识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从潜意识世界离开的时候不会留下记忆,就算再一次回去,那也是又一次新的记忆了。”
「罔象女」系统的本身依托于异能者飞鸟井木记同名的异能「罔象女」,是一种可以共享梦境的能力。
梦的本质是人类潜意识的映射,就像人们总是记不住自己做的梦一样,离开潜意识世界的人也不会有在潜意识世界里经历的所有记忆。
真的是这样吗?泉清次没有反驳,内心却并不认可柊月寰的说法,确实在离开「井」之后,人不会记得其中发生的一切,但还是留下了什么东西。
就像鸣瓢秋人作为神探一次次进入井中,虽然没有作为神探酒井户时期的记忆,却还是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作为情报人的直觉告诉泉清次,很重要。
“那些消息是她特意告诉我们的。”柊月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果然如此吗?看来在去找小瞳之前,我们还得和九十九由基小姐见一面才行,”泉清次揉揉眉心,想了想没忍住,感叹道,“该说不说到底是父女……”
柊月寰没说话,抬手直接掐断了无线耳麦。
泉清次话说到一半被完全静默下去的耳麦打断也不生气,弯了弯唇角:“小瞳不站在咒术界一边的话,那就好办很多了。”
另一边,切断耳麦的柊月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粉色头发的少年活泼的追逐着白发少女远去的身影。
似是有所觉,少女回过头。
单向玻璃后,柊月寰看见的,却是一张更为幼小,双目空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