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以往更疯,像是在她身上发泄着什么。
动作间,程若予嗅到他身上隐隐约约的玫瑰香,和他身上的柏木香混在一起,十分违和。
这个味道,沈小姐身上有,程若予隐隐约约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宴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最后才放开她。
程若予困得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男人视线灼热,最后落到她脸上。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程若予刚要睁眼,就感觉到脸颊上一片凉意。
药味蔓延开来,疼痛减轻了不少。
陷入昏睡前,最后一个念头在程若予的脑海中闪过——
霍宴在给她上药。
……
程若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宴已经离开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残存着粘腻的触感。
脸颊已经不痛了,程若予去卫生间照了一眼镜子,发现脸已经消肿。
那药很管用。
打开手机,发现多了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秦书发的。
最后一条是:
【虽然你跟其他名媛比起来拿不出手,但是谁让我喜欢你呢?】
程若予皱眉,再往前翻,才明白原委。
秦书邀请她参加今晚的晚宴,送了裙子给她,让她打扮得漂亮点。
回了宿舍,程若予看到了桌上的礼盒。
是秦书给她准备的一条裙子,中规中矩的设计,红色的晚礼服。
没有品位的家伙。
闻月躺在床上,看起来心情挺不好的,见她拆礼盒拆出一个裙子,阴阳怪气地说,“呦,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礼物?但是你也撑不起来这种裙子吧?红色晚礼服都是明艳风格的人穿的,你适合保守一点的。”
她一边说话,一边恨恨地盯着她。
本来被邀请参加晚宴的应该是她!
结果秦书竟然突然变卦,说是什么人要来,带她不合适,这才换程若予!
竟然被这个贱人捡漏了!
程若予皱了皱眉,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敌意来自于哪里。
她将裙子塞回去,笑着回答闻月,“但是秦书觉得我合适呀,没办法,他还邀请了我去参加宴会呢,据说很多名流都去,你男朋友不也是富二代吗?邀请你了吗?”
程若予是懂怎么戳人痛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