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苻月花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和林江在一块。
也怪夏春婵自己,只一心惦记着接近黎昕,为了给自己壮胆,便多喝了点。
林江不放心,才把她送到了门口,结果差点就被苻月花给撞到了。
以后她和林江,还是得减少碰面,不然就算是城市再大,也容易被人给撞上。
夏春婵利索的做完了面,听苻月花的话,给自己也留了一小碗。
二人对坐,默默的吃着。
忽然,苻月花开口问道。
“黎昕最近都没和我说,他以前那个老板仇天勤的事。你和他走的近,知不知道他俩的情况?”
听到仇天勤的名字,夏春婵哞光一闪。
“听说他们两个最近已经不联系了。”夏春婵说道。
“黎昕之前就说,帮他忙完最后一个项目,就再也不合作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在店里待的时间多了。而且每次出去,也都是和他以前的同学谈项目,知根知底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苻月花点了点头。
“那个仇天勤根本就不靠谱,他要是真有本事,那还用得着黎昕帮他跑前跑后的?他早就把事业做大,带着黎昕衣锦还乡了。”
夏春婵沉默了一会,问道。
“阿姨,您为什么对那个叫仇天勤的,意见这么大?就因为……仇天勤和黎昕父亲一样,为了赚钱出国了吗?可我听说,从仇天勤祖父那辈,就已经不在国内了。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理性跟着他这么多年,倒也算是风光,看样子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差劲。”
“你哪里懂这些……”苻月花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表情中写满了凝重,似乎是欲言又止。
夏春婵很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心中顿时疑雾重重。
和苻月花相处了这么久,夏春婵自认为还算是了解她。
她面冷心热,尤其嘴硬,但是对她不熟悉的人,她是不会轻易下定论的。
比如说自己离婚的事,苻月花基本上是知道所有细节的。
可苻月花并没有见过桑榆,所以哪怕是听了自己和陆母的描述,知道桑榆是个什么人,苻月花也基本不怎么评价。
至于仇天勤,当年黎昕和仇天勤刚认识不久,就跟着走了,按理来说,苻月花应该也不了解愁天气,那她为何如此愤慨呢?
除非,苻月花还是知道些什么。
夏春婵在心中思索着怎么询问苻月花才能不引起她的疑心,却听见苻月花主动开口说道。
“我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我不了解仇天勤的底薪,难道我不会去打听吗?”
苻月花看向夏春婵,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和我说过什么?”
夏春婵还有些印象,因为苻这个姓氏很少见。
在云城,若是能遇到姓苻的人,便基本都是苻家主脉,那个在祖上,皇室沾亲带故,辉煌了几百年的苻家。
夏春婵点了点头,“我记得。”
“过去的事,我本不想提。”苻月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