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是个可怜人,自小没有双亲,长得有几分水灵,被管事的白白占了身子,可是她不该生了邪念,要夺了旁人的性命。
片刻后,叶秋和玉蓉两人看到……
血肉模糊的躯体躺在地上,像一堆烂肉,仅是脑袋还可微微抖动。
听闻叶秋过来,她努力地睁大眼睛,乌紫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有话要说。
“宝珠,你恨我?
我确实没事,但不是因为你心地良善,而是你技不如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叶秋俯身,轻轻捋开宝珠耳旁垂下来的头发,道:“你想知道那药,是谁下的吗?”
宝珠瞪着眼睛,拼命的点头,
叶秋轻轻吐了一个字。
宝珠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
“闭眼吧!”叶秋眼底是压不住的邪气,表情却慵懒闲适。
丢开宝珠,叶秋拿过绣帕,一根一根手指的擦着。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叶秋低声喃喃。
玉蓉看着叶秋,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叶秋在她发现宝珠与大夫人暗中勾结时,她便已想好。
她将计就计,先自己调好了香药,出门时放置在指甲盖里……宝珠放不放药,叶秋都会中毒。
若在沈府被大夫人和表妹暗算,李睿对叶秋的保护欲又增加了一层,对沈府的厌恶也增加了几分,如此何乐而不为。
亲眼所见,比道听途说,给人的印象更能入木三分。
晌午。
典七拿了一封信凑到李睿跟前,轻轻说了几句。
李睿的目光再次变得阴鸷深沉。
侍卫捜到表妹写给秦江的私信。
“留活口……先关入诏狱。”
……
叶秋打开包袱,找以前写的小本子。
来庄子上之前,叶秋在梧桐院画了草稿图。
把种蘑菇的方法,步骤都用图稿画出来了,自己在庄子上出了事,大夫人一定会带她回去的,她要在走之前把图稿送到新的管事手上。
正忙着,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你在找什么?”
“收拾包袱。”叶秋下意识的回答。
刚出口却突然感觉不对。
回头看到李睿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
李睿差典七来请叶秋,传了几次,叶秋没去。
“我……我刚刚就准备上您那儿去的。”叶秋抬起眸子,小声道。
李睿伸出双手,摊开掌心是一个正方形的木头盒子。
“打开。”
“哦,镶着宝石的镯子,还不如直接送银子……”叶秋嘟囔,把盒子盖住。
正好玉蓉听到声响,呼呼地像风一样跑了进来。
叶秋接过盒子,放到玉蓉手里,“你收着。”
李睿一愣,呆呆地看着,脸更冷了。
刚才还帮了她,这女人还真翻脸比翻书还快,面子功夫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