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那样做,是事急从权、迫不得已,能和现在相提并论么?
按理说,面皮薄的人被那样折辱,早就要寻死觅活了,可她竟这样恬不知耻,仿佛木屋里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看他窘迫的模样,关漓毫不在意笑了笑,回怼道:
“害臊就害臊,不害臊就不害臊,怎么还分女男?”
“我看你这脸红耳热的模样,倒是挺害臊的,按你的意思来说,你不是男人了?”
“你……”沈冬七挺直腰身,“你胡言乱语什么!”
他欲要反驳,可对视上她一双含笑的杏眸,眼底调弄意味十足;
霎时间,沈冬七话竟被堵在喉间,耳根子不知怎的,越发不受控制滚烫了起来……
关漓得逞,唇畔笑意加深了几分,抬臀随着船身摇晃幅度一挪,转到对面,坐到他身旁。
她抬起手肘,轻轻撞了撞沈冬七胳膊,抿笑催促道:
“快点的,别磨磨蹭蹭像个矫情的小太监一样;
如果你实在害羞,就按老规矩来,闭上眼睛别看。”
沈冬七往旁侧挪,远离她,一张俊脸红得像被热水泼了似的:
“说了不用!”
话音才落,关漓已经抬手,用力把他推倒。
“砰!”
沈冬七上半身骤然侧躺下去,表情发懵,望着她,震惊睁圆双眸!
关漓三两下解开了他腰带,食指弯弯一勾,就将裤头拽到了大腿……
没想到这个女子竟胆大包天,直接对他动手,沈冬七彻底慌了,手掌飞快扒拉自己的裤子,挣扎要坐起来。
关漓不耐烦了,杨手“啪”一下,打在他腰际,半命令半威胁:
“躺好别乱动!”
“要是弄洒药粉,下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你屁股上!”
听见她后半句话,沈冬七身体瞬间僵直,脸色红欲滴血:
“你……你……”
“你”了半天,最终把脸埋进了蒲草垫子,一副羞耻不堪的模样。
关漓眼底漾起笑,这男人……
调戏起来真有意思。
他主动转脸不看,正好方便了关漓的动作。
拉下裤腰,内里还穿着条亵裤,实则也看不到什么。
关漓将他亵裤往上略拨了拨,解开伤处缠着的黑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