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念,她好像真的恨我们,我从未见过她这般凶狠,谁的面子都不给。”景以川说道。
提起明念,纪濯脸上才有点笑意,“放心她若是真的恨你们,会当做没事发生,表面关心备至,背后找准时机捅你们一刀。”
“她对你们凶巴巴的,反而没事。”
“过段时间,会淡化的。”
这种事情,纪濯最有经验。
哪次他和明念不是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小打小闹就翻篇了。
这些话冲走景以川心中所有的不甘。
纪濯确实比他更懂明念。
纪濯住院期间,明念几乎对他言听计从。
出院后,明念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穿上制服。
纪濯不愿意,她立马委屈地说:“我照顾你那么辛苦,你难道不该表示一下吗?”
那个漫长的夜晚,禁欲许久的男人,一旦破戒,势不可挡。
精神和身体带来的双重爽感,让明念失去控制,是胀-麻感-裹挟着燥-热吞噬着她,欲望如浪花不断翻涌带走她全部神智。
她失神望着头顶的水晶灯,生理性的泪水还未漫到耳边,就被纪濯的吻凝固。
她撒娇喊累,哭唧唧地求他停下。
纪濯故意学她的语气说:“我那么卖力,你难道不该表示一下吗?”
转眼间,到了春节。
明念和他约定要一起去私人岛屿过年。
只有他们俩个。
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得到一个悲痛的消息。
飓风肆虐加勒比海,所有航班都被取消,机长也发消息告知他们最好过几天再出发。
明念落寞坐在壁炉旁,听着木柴燃烧的白噪音,感受看得见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