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呵”一声,“不一样,大男人是不会抱大男人的,你长大就懂了。”
温晚不服气地“哦”了一声。
月黑风高,马车在林间小道驶过。
何喜和温晚合眼浅眠,睡了三日的温离可谓是精神饱满,掀开帘子坐到正在赶车的琉火身旁,又开始盯着琉火。
“赶了那么久的马车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会,我来替你。”温离贴心道。
琉火听着这话觉得这温离在把他当傻子,按常理,马绳能不能给你,你心里没点数?
见琉火没搭理自己,温离又道:“你的嗓子请人瞧过了吗?我从前也是个暗人,后来费了些功夫医治好了。”
琉火眼神晃了晃,没有别的反应。
温离也不灰心,看着路边风景,突然道:“你娶妻了吗?你看我如何?”
两匹正跑得特欢的马儿,倏地感觉自己的马嘴儿被绳子勒紧,长天一啸!
马车里,浅眠的何喜和温晚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急剎往前冲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马车板上。
琉火扯着马绳的手青筋凸起,睁大着双眼,清隽的脸庞忽白忽青,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和心态。
让温离觉着,会不会待会他就被琉火一脚踹下马车,扔在半路。
何喜和温晚撩起帘子探出头,何喜不悦道:“什么事,突然停车。”
“哥哥。”温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呢喃一声。
罪魁祸首的温离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道:“无事,道上多了个大坑罢了,都回去睡吧。”
何喜半信半疑地看了温离一眼,又转头看向琉火,睹了眼手上的青筋,拉着温晚钻回马车里,琉火发脾气了,躲远点为妙。
马车又跑了起来,温离火上浇油,不死不休道:“我说真的,我两当真是般配,我长得这般好看,你又武功了得,到了南晋,你主外,我主内,琴瑟和鸣,岂不是……”
未等温离说完,琉火一手捂住温离的嘴,只见琉火凤眸怒睁,张嘴作口型道:再不闭嘴扔你下去!
温离眨眨眼,装作不懂,舌尖舔了舔捂住他的手掌心。
琉火直接汗毛炸起,立即把手缩了回去,再次勒紧缰绳,两匹马儿又是一声长啸,它们干了什么,真遭罪!
何喜心情不爽地又掀起帘子,“干”字刚脱口而出,眼前的画面把后边的话强制卡在了喉咙里。
温离身上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块手帕,再看琉火,脸都青了。
“这一路还能不能安心走了?”何喜赏了温离和琉火两记白眼,一甩车帘子,又回到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