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想吃她!?
“我看谁敢!”杜月儿柳眉倒竖,一股暴虐的气息立刻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仿佛感觉到这股不详的气息,谢府内的鸟儿几乎在同一时刻受惊,齐声鸣叫飞上天,空中黑压压一片鸟毛乱舞。府中养的猫全部毛发倒竖,蹭蹭蹭爬上树不肯下地,大狗小狗集体狂叫不止,湖中游鱼全部沉入水底不敢动弹。
离杜月儿最近的张桂香双腿一软,噗咚一声跌坐在地。
惊骇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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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
张桂香将杜月儿带至谢大少的怡然居后转身便走,杜月儿看她跑得飞快,仿佛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
方才她一不小心让张桂香受了不小的惊吓,虽然她很快就醒悟过来收敛了气息,但张桂香看她的眼神已有不同,虽然并不清楚杜月儿是怎么回事,但对面对她时却有一种止不住害怕的感觉!
杜月儿心想这刚认的亲戚转瞬就没了,真印了外祖父曾说过的那句话:世事无常啊!
她装大人似的感概了一番,便由着小丫头带进了谢季柏的书房。
和谢季珅的健朗不同,谢大少谢季柏的长相虽然俊美精致,面色却十分苍白,薄唇几乎没有血色,显然有病在身。
他坐在一张紫檀木雕吉庆有余书案之后,一头墨发用白玉冠束着,身着一袭冰蓝色深衣,外罩白色锦袍,眼带寒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
杜月儿看了他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如今才深秋而已,然而面对这么一个仿若冰雪雕琢的人儿,会让人觉得寒冬提前到来。
她四下打量,见这书房内摆设简单,用料却极其昂贵,除书案外,书柜,琴桌,交椅等家具也全是用贵重的紫檀木所制。书案旁的墙上挂了一副苍松怪石图,纱窗下安放一张古琴,旁边供一个古铜香炉,炉内香烟馥郁。
杜月儿的外祖父在世时倒是时常带着小小的她访友论诗,其中不乏富裕人家,但没有一家有这等奢侈。不过她对这些奢华的摆设没什么兴趣,眼光很快就被谢季柏书案上的一碟金丝蝴蝶酥给吸引住了。
杜月儿咽咽口水,觉得自己又饿了。
谢季柏顺着杜月儿的目光看向桌上的那碟金丝蝴蝶酥,长眉微挑:“想吃?”声音清冽如冷泉滑过心头,冷漠得几乎没有感情。
谢季柏自从那日见过杜月儿可媲美飞鸟的速度,就对这个女孩起了一丝好奇心,命人去查,结果却发现意外之喜。他知道杜月儿性好吃,食量极大,故意拿起一块蝴蝶酥抬眼看杜月儿反应。
杜月儿目不转睛看着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捻起蝴蝶酥,口水泛滥得更厉害了。这金丝蝴蝶酥是由点心房制作,因为点心房和做膳食的厨房是分开的,所以她并没有机会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