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向上空拜了拜,“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而后又倒出豆子,吩咐殷淮,“火小点,小火慢慢炒才香。”
“等会儿先装点起来,那天回个锅,磨成粉,加到蘸水里,香哦!”
殷淮看她似乎并不需要自己回话,就专注地控制着灶火,让它不要把豆子烤焦。
黄豆很快就炒好了,这屋子里的事情就结束。
妇人端着自己的成果走向储存地点,让殷淮自己去溜达,还单独拿个小碟子装了一把黄豆给她当零嘴。
拿一颗放入口中,牙齿用力,将它咬碎。
没有别的调味,只有黄豆本身的香味……殷淮细细品味着,一边走一边吃,打算就这样回去休息一下。
期间路过了李老头家孙女他们做东西的地方。
能听到李姜的笑声,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声在喊:“李姜!你再偷吃我们就要完不成任务了!”
不知道李姜说了什么,那女声也缓和下来,“好吧,就一点点,不能再吃了,本来存货不多,才做出来这么点……”
应该是李柿,看起来李姜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那天她那个架势,还以为会萎靡好几天……
殷淮没去看,回到院子,挂了锁人都是出去忙碌了,只有周瑞那两人和严峰的屋子没锁门。
严峰……
对这个人,她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但要让她像李姜一样,正经冲着那个年纪的人喊叔叔、阿姨,她确实觉得怪异,有种八十岁老人穿蓬蓬裙的感觉。
跟别人打交道,不管是哪个年龄的人,殷淮总是喜欢以平辈的方式来与人交流。
但别人并不这样,尤其与那种年长或者身居高位的人,习惯了部分人的过度尊敬与追捧,很容易跟她产生冲突,就像第一天和严峰的口头纠缠。
殷淮对这样的冲突一向冷处理,毕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劝逃避的严峰。
逃避是他的权利,工作确实还没有到他的部分,思索一番后,殷淮决定放任自流,毕竟也不是谁都想多看一看、多听一听。
那碟黄豆并不多,很快就吃完了,在知道如何离开后,她松了那口气,即便是已经有人死去,那也是有明确的原因的,只要谨慎、小心一些,就不会落入陷阱。
慢慢的,殷淮放空起来,思绪乱飘。
这里应该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也不知道外面你时间是不是一样的,宋怀月如果找不到自己会很着急吧,还有姑姑……
她靠在桌子边,想着回去怎么解释自己遇到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殷淮掏出手机,翻看起新拍的照片。
中午同样没有做饭,每个回来的人都端了一碗或者两碗菜,王国立则抱着一桶米饭。
严峰沉默寡言,其他人因为上午的忙碌挪开了心头的乌云,不再像昨天那样脸带恐惧,说话颤抖,吃了一个还算和谐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