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关上身后的门,叹气:给了你委托费,可不是让你挖苦我的啊。
他看向那个男人,忍不住道:我们也算是熟人了,就不能便宜点吗?看在我之前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任务的份上。
今天一个不确定是否出手的任务,时间最多也就一小时,开口四千万。
说起这个,孔时雨就肉疼。
他有理由怀疑,伏黑甚尔是在报复他之前抽成太多的事。
四千万,买你的命,很划算。男人语调散漫地说。灯光下,他嘴角的一道疤痕格外显眼。
孔时雨知道没了谈判的余地,找了个别的话题:惠,还好吗?
伏黑唯一的儿子,伏黑惠。
他现在很烦人,得了流行性感冒之类的病。
孔时雨惊奇了一下。
伏黑这种半年回家一两次,一次只待两小时的人渣父亲,居然知道儿子的近况。
回家拿东西的时候,被逮到了。伏黑甚尔啧了一声。
伏黑甚尔原本叫做禅院甚尔。
第一任妻子在生下伏黑惠之后不久就去世了,妻子是他的挚爱,于是禅院甚尔立刻陷入了颓废的状态,像行尸走肉地一样活着。
后来意识到他照顾不好儿子,火速找了某位女方入赘,改姓伏黑。
前天回家,同样姓伏黑的妻子朝突然回来的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收拾好崩溃的情绪,抱着高烧昏迷的继女津美纪离开了,走前丢下几句话:
琦玉的医院治不好他们,我要去东京。光是照顾津美纪我已经筋疲力竭,顾不上他了。伏黑惠是你的儿子,你想他活着,就带他去,你要是不在意他,就让他在家里烧死吧。
伏黑甚尔考虑了一下,将烧得脸通红的伏黑惠一把抱起来,送到了东京的医院。
等等,惠呢?
孔时雨发现了划点。
哦,在隔间里。伏黑甚尔指了指,我有你的委托,不过护士不让我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
孔时雨:
这是当然的吧!
不对,重要的不是这个,即便护士不让小孩子一个人在医院,但是伏黑怎么能把孩子带到这种危险场所里来啊!
孔时雨眼前一黑,你、你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孔时雨眉心一跳,人来了。
他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理智回归,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要出事,否则真的无法收场。
调整好脸部表情后,孔时雨面带微笑地去开门,一边说道:您比约定的时间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