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呼伦贝尔开回HA市,2700多公里。而路上,韩北柠忍不住的,问起濮雪漫和那个神秘男人的事情。
倒不是她八卦,实在是濮雪漫说的事情,太过于耸人听闻。
有关字母圈的故事,她偶尔在网上会看到。
但一来她不理解那种情愫,更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刺激;二来,比起这种,她反而更喜欢纯爱,耽美之类的故事。
但人的成长就是这样,偶尔遇到一件事,生命就转了弯。
她实在想不到,像濮雪漫这样美丽,大方,率性,飒爽的大姐姐,居然会跪趴在某个男人的脚下,任其凌辱淫虐。
濮雪漫一开始没有想多说。但是被韩北柠拐弯抹角地问了几次,她也忍不住了开始说。
这种是很微妙的心理和生理,毕竟自己也几乎一年没有碰男人了,现在和这个懵懂的小姑娘讲,那些荒唐刺激的过往,自己会湿,然后,就……很舒服。
于是晚上,在途中某个快捷酒店的双人间里,濮雪漫开始给韩北柠进行启蒙。
于是韩北柠的生命转了弯。
“唔,你看这个吧。光讲你可能不明白。”濮雪漫和韩北柠像同读一本书的孩子那样,挨着肩趴在床上,头也挨着头,却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看濮雪漫手机里的一张H图。
那是主人给濮雪漫拍的。
照片中,飒爽的女孩穿着女仆装,双腿叉成M字得坐在沙发上。
女孩眼睛上戴着眼罩,而手臂和大腿弯,却被束缚带和铁链绑在了一起。
因此,女孩既看不到,挣扎的幅度也极为有限,几乎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被人玩弄凌辱,显得即楚楚可怜,又极为性感。
“那个……接下来……他怎么你了?”韩北柠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你猜?”
“他……脱开你的内裤,开始……那个?”
“不。内裤倒是脱了,再猜。”濮雪漫一如既往的率直。
“……他用假阳具……”
“没。主人扒掉了我的内裤,然后,用手和鞭子开始拍打我下面。”
“啊?那……岂不是很疼?”
“嗯,有点疼。不过更爽。打了一会儿,我水就出来了。”
“啊?……这样也能湿?”
“唔,我可以。你……我就不知道了。来,看下一张~”濮雪漫又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下一张是濮雪漫跪着在舔一个男人的脚。
再下一张是濮雪漫仰着头,吐着舌头,口里,脸上,满是精液。
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项圈,项圈另一头的铁链被拉直了,似乎被攥在某个人的手里。
再下一张是一个女孩的屁股特写,菊花里被塞上了一个肛塞,仅仅有顶端的紫色宝石露在外面。
而这个紫色宝石,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攥着,说不清楚是刚把肛塞按入,还是将要拔出来。
但毫无疑问,这女孩是濮雪漫。
濮雪漫一边一张一张地翻给小女孩看,一边讲解。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
于是她很自然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中号紫色震动棒,当着韩北柠的面就想插入自己体内。
但是她瞥见了小女孩羞耻讶异的神情,于是她忍了一下,问:“额,那个,你也湿了没?”
韩北柠拼命点头。
“哈哈,那别看了。你去洗手间自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