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吧。」
季云舒又将水杯往前送了送。
黎霆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
他抿了抿略微干裂的唇角,就着喝了一小口。
「谢谢。」
季云舒将水杯放下,看着黎霆之,面色跟刚才没有什么变化,眸底深处却掠过无奈。
「你这伤还要挺久才能完全恢复,就先在这里住下吧,至于诊费……」
季云舒直直地看着他,无奈地叹气,「以后再说吧。」
黎霆之挑眉,这人刚才还在吵着要诊费。
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这位鬼医还真是和传闻里一样,性格不定。
「不过你可别高兴太早,虽然我同意你留下来,但是你可不能白住。」季云舒又接着道。
黎霆之并不意外,他早就想到这人是有条件的,「那要怎样才不算白住?」
季云舒冷哼,「你能走之后留在这里帮忙采药捣药,烧水砍柴,直到我满意了再离开。」
「这……」
黎霆之有些为难,不是他不同意。
而是因为他还有任务呢!
说起任务,黎霆之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鬼医小姐,你救我的时候有看见我身边的军犬吗?」
季云舒撇撇嘴,对他的称呼很不满意,「第一,我姓季,你叫我季医生就行,别一口一个鬼医小姐。」
简直别扭死了!
「第二,你说的那只军犬嘛……」
季云舒话还没说完,门外就穿来几声狗叫。
门随之被撞开,一团黑影扑了进来,直冲向黎霆之。
黎霆之下意识接住那团黑影,定睛一看,瞬间欣喜万分。
「黑子!你没事啊。」
季云舒轻嗤一声,「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啊?」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她扭头看着黎霆之,视线下移,再看看他怀里疯狂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刚叫它什么?」季云舒艰难地问道。
「黑子啊。」
黎霆之又重复了一遍军犬的名字,还笑着问:「怎么样,挺名副其实的吧?」
季云舒审视着名曰黑子的军犬,的确,通体黑色,很名副其实。
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