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文宴的护卫正带着郡守兵力往衙门赶。
在快要到衙门前,他对郡守叮嘱,“我们家主子还不想暴露真实身份,所以你到了衙门后称呼我们主子为江三,也不要主动去和我们主子搭话。”
郡守愣了下,“不愿暴露身份,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说的难言之隐吗?”
“不用多问,你到了衙门抓住贪官就行。”
护卫言毕,就带着他往前赶,终于在花月容打倒最后一个侍卫时,他们赶到了衙门。
走到前来的郡守看到倒了一倒的官兵和侍卫嘴角抽搐。
他看到花月容拿着的剔骨刀,更是惊讶的想问,这些人全都是她一个小姑娘打倒的吗?
压下心中对花月容武力值得惊讶,他越过倒地的官兵,走到县令跟前问,“你们这合阳镇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怎么和你们衙门的人打起来了?”
县令见到郡守先是害怕,但想到合阳镇是他的地盘儿,黑的他也能说成白的,他眼神中的慌乱又稳住,“郡守你可得给我们做主。”
“这该死的黄毛丫头大闹县衙,把这些罪犯全都给放了不说,还把我和这些官兵全都打的落花流水,整个衙门被她闹的乌烟瘴气。”
花月容怕郡守听信谗言,气的拳头又硬了,她回怼着县令,“你个窝囊废,连我这个小黄毛丫头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跑到郡守的跟前叫叫嚷嚷,小心等会儿我再给你几拳头。”
告黑状的县令还不知郡守不是来为他做主的。
在花月容又要打他时,他缩着矮小的身体捂着头说,“郡守,你看见没,我可是朝廷的人,她连我都敢打这是在藐视皇朝的律令,其罪当诛。”
就在县令抹黑花月容时,躲在巷子里的几个百姓走了出来,他们全都给郡守跪了下来。
“郡守你可不要信这贪官的话,被放走的人可没犯过错,而是这狗官为了和富商勾结,暗中使坏赚钱,故意把百姓家中好看的姑娘抓起来给江南的官员送过去。”
郡守听完百姓的话脸黑的能滴墨,他对自己带过来的兵挥了一下手,“本郡守要重查此案,把这些门口打斗的官兵和富商们全都给我抓起来。”
县令很怕自己勾结富商,抓百姓的女儿的事情被抖落出来,害怕的腿软栽在地上。
郡守发令,士兵把县衙门口的人全都压了起来其中也包括花月容和江文宴。
花月容打量了几眼郡守,发现对方也不像贪官,所以被压着也没反抗。
人都捉拿完了后,郡守的视线朝江文宴那儿瞄了一眼,想到对方不让他暴露身份,他便指着两拨人说。
“把县令和富商给拉到地牢里去,旁边的姑娘还有青年男子留在衙门,我要把他们分开审问。”
他所说的姑娘和青年男子便是花月容,还有江文宴。
士兵们手快的将他们带到不同的地方去。
等把花月容和江文宴送到衙门里以后,又将他们两人分开了。
确定四周没有眼线后,郡守单独与江文宴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