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花道人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你在想什么呢?侯爷过去了,咱们该行动了。”
她已经脱下神娃娃的衣服,这样更加方便行动。
沈青溪回神,“我刚才看见虞听晚了。”
清花道人愣了下,“她?她什么时候来的京城?为着侯爷?”
沈青溪摇摇头,时间紧迫,他一边朝着换衣服的地方走,一边说道:“不知道,应该不是,而且如果她刚才就在这里的话,我哥应该也看到她了。”
清花道人脑海浮现出两人之前的纠葛,评判道:“斩不断,理还乱,她在这,迟早会影响到侯爷!”
沈青溪也这样想,他不是不喜欢虞听晚,也不是瞧不上她,相反他在梁平的一段经历,是虞听晚教会他成长,如果京城太平,她来这边,他一定夹道欢迎,甚至支持她开铺子,开一条街都没问题,只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爹都失踪了,他成不了主心骨,他们的主心骨是他哥。事关他父亲的生死,他需要他哥静下心来,虞听晚会影响到他哥,她不能留在这里。
沈青溪卸了妆,换一身服饰,心底有了打算,对清花道人说道:“走吧。”
……
人群乱了没多久安静下来。隔了大半个时辰,虞听晚都没找到程珺童,感觉今年的游神会有些不同寻常,虞听晚看裴怜的状态,也没有玩的心思了,于是领着她回来铺子。
没过多长时间,程珺童也回来了,看到她们,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俩被坏人拐跑了呢!”
她可是受了裴简的重金贿赂,要是虞听晚出点什么事,裴简还不得把她的皮扒了!
程珺童扶腰坐下,“你们两个去哪了?”
虞听晚把裴怜的情况讲给她听,程珺童朝着裴怜走过去,戳戳她的小脑袋,“你这小娃娃,乱跑什么,知不知道你小虞姐姐有多担心?”
裴怜脑袋跟着她戳的动作一前一后晃动,虞听晚道:“我已经说过她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忽然就乱起来了?”
程珺童道:“好像是有人抢钱,还有说,似乎哪位大人物的儿子丢了,不知道,他们京城乱的很,谁知道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就行。”
虞听晚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京城的乱,倏地想起那句话来,外战已停,内战不休……
程珺童八卦道:“你说裴怜跑去一线天了,那你看到那个射箭的男子了吗?真是裴简?”
虞听晚怔了下,点头,“他和平时,打扮的不一样……”
程珺童像是闻到什么风声,长长地哦了声,追问道:“我们家裴简长得还是很可以的,他没出去打仗那会,好多京城闺秀给他写情书呢!”
虞听晚实在忍不住问,“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程珺童刻意不说,“啊……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很在乎他,问这个干嘛。我们俩,认识很久很久啦。”
虞听晚顿时看她不顺眼,拉着裴怜说道:“走,我们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