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五阶以上雄兽!
怎么有空间了不起是不是!!
他父兽母雌可是跟他说过了啊,他阿意也是有几率步入五阶强者行列的!
到时候有空间,就再也不用受光屁股,被雌性当变态的苦了呜呜呜。
没有兽在意阿意独自一个在心里想了多少,只是寒夜抱着宁宁。
在宁宁粗略地和他讲了苏琴的大概状况。
就比如苏琴住的什么做成的小屋,应该几个兽现在,大概在部落的位置什么的。
然后寒夜就在宁宁睁大的双眼中,两步便远远甩开了本来才应该带路的阿意。
几个瞬间,在宁宁眼里就好像在瞬移一般地出现在了眼熟的茅草小屋前。
而后寒夜也没有什么自己是陌生兽的自觉。
毕竟在实力面前,一切规则都得给他让步。
抬手就推开了茅草制作而成的挡风门,入目便是石床上面正在躺着的憔悴雌性。
如果按照平时,苏琴一定会因为陌生雄性兽人的踏入而受惊。
但她现在甚至连周边发生了什么恐怕都不清楚。
宁宁见状心里一紧。
果然,往清澈的水流里面扔死了许久的尸体,已经是在专门针对雌性下毒了。
只是因为宁宁非要救莫文的缘故,他们发现水源有毒的时间也不晚啊,苏琴怎么就恰恰好中招了呢?
哪怕等天完全亮了也没事了啊……
宁宁再次伸手拽了拽寒夜紫色的头发,高大的蛇兽便极为听话地抱着伴侣来到了昏迷的苏琴身边。
见她面容苍白,头顶冷汗不断冒出。
眉头也皱起,看起来颇为痛苦。
嗓子里还在不断呻吟着什么。
双手捂着肚子,蜷缩起整个身体。
宁宁见状猛地锤了下自己的头。
死脑子你倒是快点儿想想啊,像这种喝了被尸体污染过的水,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好啊。
最糟糕的是,这里的雌性并没有雄性兽人那般强大的自愈能力。
宁宁肯定不能就单纯喂喂水,吃吃肉什么的,苏琴就能跟莫文一样,莫名其妙自己就好了啊……
“寒夜,你知道应该怎么救苏琴吗?”
宁宁想了半天,最后败在了对于兽世草药植物的不熟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