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脸的兴致勃勃,一扫先前的抗拒,甚至鼓励他去争取。
陆沉舟静静地听着,看着。
忽然觉得看不懂她了。
“晚秋。”
“哎?干嘛?”
林晚秋停下话口,抬眸只见男人勾起的唇角,嗓音低沉醇厚,如在耳边流淌。
“你会给奖励吗?”
“当然!”
塞进陆沉舟手里的钱那么厚一沓,得有三四百了吧!
林晚秋觉得她真是太太太大方了,奖励丰厚。
她忍痛割爱:“不够再说。”
“好,我会说。”
不过不是现在。
陆沉舟的视线有意无意扫过林晚秋,停在靠窗处冬冬的侧脸上,意味深长起来。
……
几人运气不错,没用上走路,刚从客车上下来,便看到送他们来时那个老大爷。
老大爷须发全白,脸被冻得通红,一见他们却热情地招手。
“可不是赶巧儿了,我刚过来就碰见你们。”
“看来就该是我送你们回,这叫啥?叫什么…有头有终?”
老大爷想拽个文,没拽上,他也不恼,呵呵一笑把驴车赶到三人身前停稳。
“上车吗?”
“是说有始有终吧?”
“对,就是这个,还得是你们有文化的同志…”
林晚秋笑着跟老大爷聊着,和父子俩上了车。
驴车走动后,又在冬冬关切的目光下,再次妥协抱上陆沉舟的腰。
又摸了一路。
老大爷再次获得一斤棉花票,笑得露出残缺不全的牙。
“下次想出去还找我,老汉我赶车最稳了。”
告别老大爷,林晚秋征询父子二人意见。
“今晚吃青菜瘦肉粥?”
几人在路上耽搁不少时间,为了赶客车时间,中午只在国营饭店简单吃了点。
为此她特意在镇供销社买过肉,晚上做点简单的。
野菜是张嫂给的,野菜干。
这时的冬天没有野菜生长,人们会在野菜生长的季节大批采摘晒干,或者腌制起来,留着冬天食用。
野菜瘦肉粥她先前做过,想起那个滋味,冬冬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