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话,大人也不管。”
祁骞承走到他面前,弯腰拍了拍他浅蓝色的牛仔裤,那里有几处沾了灰,都是那个小屁孩的杰作。
言映真乖乖站直了身体,看着维护自己的祁骞承心里暖暖的。
祁骞承比他高出半个头,现在弯着腰,他可以窥见对方的发旋,稍稍安心,“还没秃。”
“?”
“祁总你这卷生卷死工作量。”言映真羡慕地说:“在这个年纪,还能保持浓密的发量,真的很惊人。”
祁骞承直起腰,因为两个人靠得近,言映真顿时觉得眼前的阳光都被挡没了。
逆光处,祁骞承俊美的容颜在咫尺间,他的大手掌托住言映真的下巴,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对方细皮嫩肉的脸蛋。
“言映真,你嫌弃我老?”
祁骞承之前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大言映真四岁,但还不至于连共同话题都没有。
可最近,章阳那小子的一声“表舅”有毒,成功唤醒了言映真对于年龄差这个问题的重视。
动不动就说年纪大,三十岁风华正茂好么。
不对,他还没满呢。
言映真抬手勾住祁骞承的脖子,“祁总车速惊人技术娴熟,哪是那些小鲜肉能比的。”
重要的是还有钱。
言映真以为吹完这波彩虹屁,祁骞承会高兴些。
但他不但不笑,面色更加凝重了。
额,我的吉祥物今天怎么老是哄不好。
“祁总,我要戴那个白色兔耳朵。”
言映真拉着祁骞承跑去摊位上买了两对动物发夹,他戴上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又将手上的小老虎戴到祁骞承头上。
“好阔耐。”
祁骞承:“……一定要戴?”
“来游乐场必须戴。”
言映真带祁骞承去坐过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