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几眼,由不得便觉得有一丝诡异的绮丽。
玉笙转回头,正对上他的视线,心脏陡地一跳,被吓得不轻。
钟徊淡着语气问:“怎么了?”
“……没事,你那边看得清吗?”她面前挡了不少人,钟徊点点头,她起身绕过去欲想换座时,他抓住她的手也站起身来,说是要换个位置坐。
这一换便是换到了前面去。
“钟太太,好久不见啊。”
印象里的程六爷不过几年,变得愈发圆润了。
“好久不见。”
他搭着扶手,转头面向他们这边,浑圆的脸堆起笑容道:“钟太太在翼州府待了几年,倒是变了不少。”
“是嘛?我自己倒是没有觉出变化来。”玉笙笑应。
“我可不乱说,想来钟徊与金二太太对你的影响许是最多的,这一点,钟徊肯定最清楚吧?”
钟徊面上带笑,倒也没有应话。
而后,人越来越多,玉笙借故退出去找陈夫人她们。
“钟太太,你可算来了。”白太太随即挽上她的手,向她示意里头热闹的赌局。
“玩什么呢?”
“骰宝、牌九、麻将什么都有呀。”
适才看见的女人,正坐牌桌上,兴致昂扬地下注摇宝,白太太说,“她便是护军府的四姨太呀。”
“四姨太?”
“是啊,她们正要凑一局麻将呢,邹太太找陈夫人去了,不知道香意来了没有,若是她上桌,赢的可能就大了。”
玉笙倒是没想到香意打麻将这么顺溜。
彼时,邹太太找到陈夫人,而香意说是要去趟洗手间,便不知去向。
“程温如今的钱财几乎都是从钟徊手中转过一遍的,杜军长若是能将人拉到自己的营,您近来看的那批军火还是个问题吗?”
“先生可有法子拉拢?”
留着一嘴胡子的中年男人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道是:“杜军长,这可我说了也不算数,还待时机成熟。”
“时机……”杜军长了然,意味深长道,“先生的事,我自是全力以赴。”
两人似是达成了共识,一同下楼梯回到热闹的社交场上。
而一直站在梁柱后的香意,目光紧随那胡子浓密的男人,见他左右逢源,很快便与钟徊搭上了话。
她深呼了一口气,神色凝重。
而这头,邹太太等不到香意来,便将玉笙拉上了牌桌。
“这能行吗?”白太太还是有点担心。
陈夫人说:“你又不是没与她打过,见她赢得还少吗?”
“是哦,上次她可赢了我不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