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子……
朱雄英却老神在在地撇了撇嘴。
用脑子很不养生的好嘛。
再说我才八岁,用脑不利于健康成长。
朱标轻轻摇头,伸手抚摸了一下朱雄英的脑袋,宽和笑道:“寡人十岁,便拜大儒宋濂为师,治诗书,你已八岁,当拜师习诗文了。”
“皇爷爷,亲自给你选定了几位老师。”
朱雄英小脸上却愁出了一个愁字。
“我年芳八岁,就要上学了吗?”
“读书很累的,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很晚还需挑灯夜读,伤身费眼,我自幼体弱,养生调理身体的时间都不够,哪里有空读书呢!?”
朱标沉稳宽和的脸颊,顿时又是一愣,嘴唇微微张了张。
朱雄英却撇着嘴说道:“再说了,黄帝内经,抱朴子等养生经典,我都倒背如流的,我拒绝读书。”
“爹啊,您给皇爷爷求求情吧,别让我读书好不好……”
朱雄英说完抱着朱标的大腿,抿着嘴,红润脸颊透着诚恳,精光湛湛的黑亮眼睛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望着朱标。
朱标满脸黑线,想我十岁治诗文,怎么生了个这般不学无术的逆子!?
满口养生,你想成仙啊!?
他屈指狠狠地弹了一下朱雄英的脑崩儿,然后揉着朱雄英的脑袋,嗔怒道:“竖子!你皇爷爷命你读书,岂是儿戏!?”
说着牵着朱雄英,一边走一边数落他,呵斥他必须听皇爷爷的吩咐,好好读书。
朱雄英眼泪汪汪,我朱雄英命苦哇,自幼体弱,命不久矣……养生本就逆天而行,如今还被强行读书。
这必坏我养生大计!
不能哭不能哭,大悲伤神,太不养生了。
呜呜呜……
两人很快走到了奉天殿。
到了大殿前,数百名红盔明甲,手持刀杖的锦衣卫大汉将军,分侍在左右,面色肃穆。
一名身材消瘦,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高瘦黝黑男子,见到朱标和朱雄英父慈子孝模样,不由莞尔一笑,上前恭迎道:“太子,皇孙,圣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朱标温文回礼。
朱雄英也跟着行了个礼,但是撇嘴低垂着头,看都不敢看这个人。
这黑汉子他叫毛骧,乃是皇爷爷朱元璋手下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专门干缉拿搜查的勾当,手底下好几万谍子,他手里还有个诏狱,十分恐怖,狗进去审一遍能讲话。
这种大煞星是他朱雄英不花钱就能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