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沉沉月色下,男人的身形被衬得更为修长英隽。
霓虹灯将夜晚点缀得不伦不类,偶尔能听到男男女女的笑声、吵闹声。
酒吧距离他们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周遭人来人往,算不上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清晰听到心脏的不安躁动,乔知懿吸了吸鼻子,情绪不受控制地开始涌动。
她别开脸,存心不想看他:“才要不跟你走,那里也不是我的家。”
沈枢靠近一步,纠正道:“我们结婚了,在一个户口本上。”
“我是有正当名分的。”
乔知懿最后还是和沈枢回了汀兰天湾。
因为喝了太多,她脑袋发晕,走一步晃三下,最后更是被沈枢直接抱回去的。
阿姨都是白天才过来,因此晚上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
这也是乔知懿平时不愿意来的主要原因。
她性格外向,偏偏沈枢淡漠话少,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让她无法适应他的生活节奏,更是把这种静悄悄的安静氛围形容成“诡异”。
被放到沙发上,乔知懿撇撇嘴,浑身不舒服:“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被她这幅小白眼狼的态度气笑了,沈枢立在沙发一侧,看着她理直气壮地作:“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乔知懿扬起小脸:“我说了你就改吗?”
沈枢面无表情:“不改。”
“那你问个什么劲儿!”乔知懿忍无可忍:“我真是讨厌死你这样了!”
沈枢很干脆地接话:“嗯,我知道。”
一拳打在棉花上,乔知懿更烦了。
后面干脆是他说什么她都不理,一副成心要冷战的架势。
连给个眼神都吝啬。
沈枢叹口气,打算抱她去洗澡,可当靠近后嗅到她领口处的淡淡香水味,这个念头又被搁置几分。
“乔知懿,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他突然问。
乔知懿一愣,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眸光流转,瞳仁中倒映出男人清隽出尘的面庞,细致到他五官轮廓的每一寸起伏。
酒精催动神经,开始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跃跃欲试。
他上身只有一件基础款的白衬衫,最上端的两颗扣子被松开,露出脖颈与锁骨。
条件反射地往下看去,甚至越看越想看。
“再看就要长针眼了。”察觉到她在盯着什么看,沈枢愠声打断。
轻哼一声,乔知懿不服,小声反驳:“又端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守身如玉的黄花大闺男呢。”>r>
她刻意把声音压低,以为他听不清楚,可没想到挨骂的人下一秒就来捏她的下颌,逼着她抬头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