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比着手指,意思是会一点。
薛芮欢找出纸和笔给她,“曾芳林总打韩廷吗?”
“没。”燕子在纸上写。
“她通常怎么处罚韩廷?”
燕子想了想,她识字不多,想写房间不会写,画了个框架,意思是被关在房间里。
“总是这样吗?”薛芮欢问,“最长被关进去多久?谁给他送饭?”
“7”燕子写了一个数字,又指了指自己,停了会又拿起笔写,“他们笑话我,说夫人不疼他不让我给他送饭。”
“你愿不愿意作证,证明夫人虐待过韩廷?”薛芮欢说完看着燕子,希望她能点头。
燕子摇头,剧烈地摇头,并摇头边往门口走,匆匆忙忙的。
这个结果在薛芮欢的预料内,她不擅长逼迫别人,只得把备用的方法使出来,“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告诉夫人,是你告诉我的,她虐待韩廷的事情,然后让她开除你。”
燕子站在门口,纠结地看着她。
薛芮欢又说,“韩廷是你看着长大的,现在他死了,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至少要让别人知道,他不是意外去世的。”
燕子想了想,轻轻点头,返回来又在纸上写:他们是坏人,是他们害死他的。
薛芮欢点头,狠狠点头,“我知道,所以他们该遭报应。”
薛芮欢又把韩廷房间的玻璃珠拿出来看了一遍,其中有一个却怎么都看不懂,上面写了一串日期,后面写了“欢欢”,两个字。
“你记得这一天吗?韩廷见过什么人吗?”薛芮欢只能问唯一能问的人,燕子。
燕子摇头,表示不记得。后半天她又回来,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报警。说那天韩廷去过警局,去报过警。
“后来呢?”如果韩廷真的报过警,这件事情应该被查过的。
燕子摇头说不清楚。
薛芮欢想起自己哥哥薛展鹏,她的手机被曾芳林拿起来,家里连个电话都没有。薛芮欢让燕子找人借来手机打了薛展鹏的电话号码,“哥,帮我查一件事情。”
薛展鹏听了一遍,知道麻烦,还是答应下来,“好,我明天给你电话。”
“这个是别人的手机,你不要打过来,我再给你打电话。”
“你的手机呢?”薛展鹏疑惑不解地问。
薛芮欢只得糊弄过去,“等见面我再告诉你,我挂了。”挂了电话,又在通话记录里删了薛展鹏的电话号码,才让燕子把手机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