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
她有些错愕。
口口声声忙得半死的阿得怎么会窝在同一栋楼的闳恩的公司?手里还捧着一块蛋糕,像在参加派对,就只差没有气球跟香摈,但气氛仍旧散着愉悦与轻松。
江闳恩开了间规模不算小的传播公司,里头的员工她几乎都认识,可如今,其中两双饱含爱慕的目光份外刺着她的眼。
这年头,已婚的身份对许多人而言不再是一种警戒与距离,反倒像是一种添了魔蛊的致命诱惑,只要看上了,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铲除异己,期盼能取代梦中的位置。
孙守娴特别清楚陈楚玲跟江怡宜的用心良苦。
除了曾听阿得提过她们的热情,闳恩也三不五时会将她们对阿得的倾慕与大胆的示好行径拿出来闲聊。
是为了气她?还是,想刺激她的占有欲?
阿得当然是魅力无穷,所以,始终都会招引某些狂蜂浪蝶的围绕,她不曾跟他翻脸,因为师出无名;所以,她总是假装无聊的白眼带过,将满缸的浓醋一口一口饮进心里,小心的发酵。
美好的婚姻是需要用心经营,她懂,却因为贪心。不懂得只安于有他就幸福无限的婚姻。
唉!
她该走了,何苦去打扰似乎沉浸在愉悦社交里的他呢,毕竟,因为她的固执和坚持,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心有灵犀,孙守娴才想转身悄悄的走开,司空邵得就抬眼瞧来,准确的捕捉到那方带着淡淡忧郁的浅蓝倩影,霎时,一干人等全被他抛在脑后,他拔腿就冲了出来。
“小娴?!”
她拧眉,停下脚步,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看吧,被逮到了啦!
司空邵得没留意她闪烁多变的神情,他笑眸微眯的拦下她。
“干嘛看到我就掉头走人?我又没向你讨债。还有,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来,是想看看你有多开心呀。”杏眸兜转,瞧见几双好奇的视线朝他们扫来,她忍不住酸溜溜的嘀咕。“没想到才签完字,你就乐得像放出笼的小鸟。”
小娴吃醋了?!
摹然间,他笑咧了嘴,不假思索的揽上她的腰,将唇贴近她的耳畔,细声嘟哝。
“我的小鸟还关得牢牢的。”他一语双关,笑得像只准备交配的恶狼。“钥匙在你手上噢。”
她脸一红,忙不迭地拨开他几乎是吻上颊颈的热唇。
“你少恶心了。”
“你不爱听?”
“不爱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你别靠这么近行吗?想揩油呀?”嘴里没好气的讽刺他,唇畔却偷偷浮上一抹让他迷恋的羞笑。“谁知道你私底下偷配了几百份的备用钥匙?”
“我呀,从一而终的血性汉子,这你不是最清楚了?嗯?”
正经八百的声明偏被司空邵得最后那声怪腔怪调的嗯给破坏了,心知肚明他话里的暧昧。孙守娴警告自己不准脸红。无奈,还是被那双深炯的黑眸勾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