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哥的声音:“哎呀!下星期你们搞溪降我来帮忙还你们!就你们雪峰的话最多!”
“个小子!老子们来帮忙,他还瞧不上!”
“打!”
几个大男人的吼叫声里,两声“噗通”落水的声音,山楂姐喊:“你们太不像话了!煮面柴不够!给我捡柴去呀!!一会人全都起来了,饿着肚子溪降!?”
“美女……我们比你家山楂帅多了,我们至少也是美国苹果那一级的,皮亮不带斑……这水太冻了,拉我一把!美女……面条里多加点肉哨子!!”
一阵乱哄哄的水响。
喻词听明白了,只有山楂哥和山楂姐两个人做不了溪降,所以从别的户外俱乐部叫来几个人帮忙,多几个专业人士,溪降的安全性大大提高,让他越发期待起来。
“梁少洵,起来了。”
梁少洵咕哝一声,手臂一收,把喻词紧紧地拦腰抱住。
“梁少洵!”
喻词掀开睡袋,“唰”一声拉开帐篷气窗上的拉链,让早晨的冷空气涌进来。
梁少洵缩缩脖子,可他那姿势本来就缩得不留余地,这会再怎么缩也觉得冷,稍微的醒了点。
“……干嘛?今天不上课……”
喻词看得好笑,推他两把还是叫不醒,歇了会说:“迟到了。”
梁少洵瞬间弹坐起来,向着身体左边摸过去——在家里时,他都把校服放在左边椅子上,这下好了,一摸没摸到衣服。
喻词僵硬地看着放在下面某个地方的某个人的手……
怎么会有那么巧——可就是有那么巧!
要不是梁少洵刚刚才被他吓醒,他绝对会当是梁少洵故意的!
“鱼刺……”
一只手臂还抱着喻词的梁少洵果然不愧s大附中年级第三的成绩,脑子反应相当快,从迟到的恐慌过度到看清被他抱紧并处于僵硬状态没法动弹的喻词,他只用了短短几秒弄明白目前的状况。
喻词全身上下的温度在奇异地渐渐升高,如果他能转一转头,八成就能看到梁少洵也差不多,帐篷里的气温一度一度地往上涨,看不见的火燃烧消耗着不多的氧气,呼吸渐渐困难。
梁少洵把手臂有意地收紧,自己也往左边靠,把喻词紧紧搂在怀里。
速干衬衣薄薄的布料有也等于没有,身体不经意的摩擦就撩拨出让人难耐的麻痒,血液在向下冲,不止梁少洵。
手掌下的部位有什么变化,梁少洵一清二楚,而紧贴着他的喻词也能明确地感觉到来自身侧的兴奋——比上一次更加明显的兴奋,带着并不难以解读的意味。
没有皮带,梁少洵的手轻易地爬了进去……
喻词压抑着喘息艰难地侧过头,剩余的理智让他眼里满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