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微末整理好情绪,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变得客观:“我拒绝的原因有三点,首先,明天我约了乔凉荷和徐皓去咨询高中分班考试的事情,其次,我害怕鬼屋,最后”
她不想做电灯泡,这样太残忍了。
“最后,”白微末说,“我认为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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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青梅
谢卓诚听完最后一句话,陷入沉思。
白微末绕过他进了卧室,继续跟那人探讨高中的课业问题。
谢卓诚没再进来。
或许他有了选择。
白微末想:答案很显然,他的选择里包括承认他们必须要保持距离这件事。
高中的课业比想象中还要繁重,晚上三节自习课还有被各科老师霸道占领讲试卷的情况。
指针慢悠悠地转向九点四十五,放学铃声响起,十分钟后,乔凉荷准时站在教室前门喊她的名字。白微末抱着一摞卷子苦不堪言,仰天哀嚎几声,认命地装进书包里。
学校离小区有段距离,两人这学期申请了校车。
他们出来的早,选了前面的座位。
乔凉荷叭叭地讲学校的八卦,无外乎是哪个班的谁跟另外一个班的谁在一起了,在她的认知里,高中恋爱最令人羡慕。
白微末配合地搭话:“道理何在?”
“言情小说里写的啊,从校园到婚纱,多浪漫。”
白微末冷笑两声,不想说话。
“叶书云和谢卓诚还没分?”
“应该吧。”
白微末睫毛颤抖几下,如实说。
关于他们的消息,她真的不知道,也没想知道。
乔凉荷咂舌:“真稀奇。两个这么要强的人,我觉得迟早会闹掰。”
“少诅咒别人了。”白微末忍着心底的酸涩,跟她开玩笑:“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乔凉荷竖起大拇指:“语文老师听了感动的要流下泪水。”
校车陆续坐满,司机点完名字,准时发车。
顶上的灯关掉,车厢里陷入黑暗,一路上几乎没有颠簸,白微末渐渐睡着了。
梦见高中刚开学的时候,早晨遇上堵车,她无聊地往窗外看,在一群等红灯的学生中瞧见谢卓诚。
他一条长腿伸直,踩着地,另一脚踩着变速车的车蹬,身子歪着去抢旁边男生的手机。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得特别放肆。
白微末一颗心蓦地沉淀下来。
时移世易,斗转星移,她喜欢的少年永远都是最肆意热血的模样,有光明的前途和炙热的感情。
从那一刻开始,她便放弃非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了。
人总会贪心不足,所以她不求这么多,记得她就好,只要某一时刻他能想起自己人生中曾经有她的出现就好,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