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等的无聊了刚决定喝点什么,服务生正好走过来,在他身前放了一杯蓝绿色的液体。
薄荷酒。
“这是黑麦先生为您点的。”服务生如是说。
波本看向吧台处的黑麦,本能地产生厌恶的情绪。
黑麦出了酒吧,半分钟后又进来了。
直觉告诉波本,应该去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他对琴酒微微欠身:“失陪一下。”
当波本走出酒吧时,恰好与刚准备开溜的薄荷酒四目相对。
两人的大脑几乎同一时间死机。
距离将近十米,波本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下,去摸身上的枪。一旦薄荷酒在这里选择揭发自己,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薄荷酒站定,看着穿的像个牛郎的上司缓缓逼近,绿宝石领带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直到距离只剩下一米,波本用枪抵住薄荷酒的胸口,迫使对方贴在红砖墙上。
薄荷酒举起双手,放弃抵抗:“那个贝尔摩德说让我晚上来酒吧,琴酒找有很紧急很紧急的任务。我本来想去办公室找你商量,可惜你没在”
“你怎么离开的?”波本冷冷地问。
他抬眸,看到了薄荷酒的右手,一把将其抓住。
“轻一点”
脱离了石膏的保护,他骨折的右手手腕高高肿起,关节处磨出了血痕,指甲缝里甚至还有沙粒。
波本肆无忌惮地散发冷气,他搞清楚了薄荷酒逃出警察厅的方法,勾着扳机的食指微微下压。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嗨,琴酒。”薄荷酒赶紧抓住波本的枪口按下去,“这位新人不认识我,好像有点警惕过头了”
琴酒看向波本,后者后退一步把枪收起来,无所谓地耸耸肩:“啊,谁让这位先生穿的太像警察了,我真是抱歉。”
拔罐真舒服,就是趴着会压到胸,纠结
酸奶酒
酒吧里的氛围有些微妙。
薄荷酒坐在波本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波本坐在了琴酒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而琴酒则是与两人拉开距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的搭档呢?”薄荷酒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见被诅咒的帅哥在哪儿。
波本朝半小时前还是自己的犯人的薄荷酒伸出手,举止十分自然:“我叫波本,请多指教。”
“你就是我的搭档?”薄荷酒睁大双眼。
波本微笑:“当然。”
可是,说好的透明眼睛,发色一半黑一般白的帅哥怎么换成降谷零了?
虽然说降谷零也不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