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从老人胸口处拔出只有王才能使用的剑,几点鲜血溅到了她苍白的皮肤上,平添几分死气,她毫无血色的唇瓣轻启。
“同样的,杀您,我也不后悔。”
……
思绪回笼。
那是老人的第一条命。
现在,他第二条命也没了。
司染眸色微沉。
只有……
靠着异能复活的第三条命了。
……
血族,一座奢华至极的宫殿内。
金发少年的目光涣散而无聚焦,但是殿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对谁问话。
“血族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外面这么乱?姐姐呢?”
管家虽对殿下这个花瓶弟弟心存鄙视,但是还是恭敬地答道:“血族如何您不必担心,我等只需奉殿下之命看好您。”
司瑭抬腿就往殿外走。
众人立刻动起来,齐齐拦住他的去路。
少年的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双目无神,只是轻声道:“滚开。”
所有人闻言眼中皆是闪过一抹不屑与轻视。
他不过是因为生来就是皇室,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姐姐护着他,所以才敢这么嚣张。自己却半点本事都没有。
虽然他们都是司染的人,但是血族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司瑭是个出了名的花瓶。
管家:“抱歉,您不能。”
听到这句话,司瑭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缓缓聚焦,眼神冰冷而平静。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春阳光,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你也配管我吗?”
那一刹的压迫感简直令人喘不上气,管家感觉自己像是被寒冰包裹住,连血液都凉了。
待回过神后,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怒气。
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刚才是错觉吧。
他还未开口说着什么,便听到有一个下人小声说道:“只不过是有着个皇室的名头罢了,身为血族眸子却不是纯粹的血色,还说不定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