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原主给他钱的时候,一次都没提过要写欠条,是周临安道貌岸然,非要给她写,说什么是不能让别人看着说闲话。还说,他是一个有正式工作的人,不可能占她一分一厘的便宜。
原主一开始还不想要,还是有人在她耳边说,那欠条可以当作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也是一份特殊的情书,原主才欢天喜地的让周临安给自己写欠条了。
而且,就为了这所谓的“情书”,原主还在事后又找周临安给补了几张欠条,把他从自己拿的所有钱都给记上了。
也是她这一把神操作,让自己这会有了更多的证据。
估计周临安写欠条的时候,也没想到“月九姝”会给他来这么一手。
毕竟,月九姝给钱的时候,知有她自己、周临安,和那位出“情书”主义的好闺蜜林美雅知道。
想到林美雅这人,月九姝眸底飞快泛过一抹涟漪,暗暗“啧”了一声。
月九姝这喜欢的人和朋友,都挺不一般的。
她幽幽呼了一口气,敛下思绪,不耐的瞪周临安一眼。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真的想赖账吧?”
周临安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谁赖账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清楚。那真是我写的吗?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不识字。要不要让你丈——夫——帮你看看。”
月九姝听他刻意咬重的“丈夫”二字,像是在提醒她什么,还带着几分讥讽,不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看过了。不让我怎么知道这些是你的欠条。”
一句话,两个男人齐齐变了脸色。
同时惊讶。
秦知悟的愕然中有了几分意外,好像是意外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周临安的惊讶里更多的带了几分屈辱,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像是在说她怎么敢的啊!?
月九姝挑眉,直勾勾的与周临安对视。
周临安这做的人都敢了,她又什么不敢的?
周临安眸色难看与她的对视了一会,终于从她眼中确定,她是来真的,心绪窒了窒,眼珠滴溜溜显转了几圈,又瞬的变了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温文尔雅的浅笑。
“九姝,这欠条,我现在不是不能认下,只是,这数目大约是有些大,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