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竟然给她盘了另一个发型,不是上次那个。
真牛啊他,还能变个花样。
梳好之后,江影弯下腰,越过宋栀栀的肩头伸出手,在梳妆台前放下玉梳,发出“咔哒”一声。
宋栀栀摸了摸自己发丝严整细密的发髻,真心实意地说道:“还挺好看。”
江影瞥了一眼镜中的她,还有镜前放着的青瓷盏,内里盛着淡色的口脂,被女子的细嫩指尖小心挖出些许。
他别开了目光,鼻翼间却还充盈着轻软的栀子花香。
“走了。”他说道。
说罢,人已消失在原地。
宋栀栀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愣在原地,思绪放空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件事,那就是江影似乎忘记把什么东西带走了。
宋栀栀将她顺手揣进怀里的无相宗客卿长老令牌拿出来,仔细端详。
她想江影应该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要叫他回来拿。
于是宋栀栀拨开了传音球:“江影。”
江影刚离开没多久,现在才刚回自己房里,准备开始修炼,脑海里却又响起了宋栀栀的声音。
“何事?”他问。
宋栀栀捏着手里的客卿令牌,扭扭捏捏说道:“你东西落我这里了。”
江影问:“是什么?”
“无相宗的客卿令牌。”宋栀栀说。
江影急着继续修炼,便说道:“放你那儿。”
“诶……”宋栀栀有些惊讶。
这玩意这么重要,就放她这里了?
江影你以为我会客气吗?我根本不会客气!宋栀栀想。
她“嗯嗯”应了两声,将客卿令牌收起来:“好,那就放我这里。”
三八声心跳
“好。”江影回答他。
他在等宋栀栀切断传音球的联系,但过了很久,还是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江影继续等着。
直到他听到了衣料的摩挲声,还有潺潺的水声,还有少女又轻又浅的呼吸声。
江影反应过来,宋栀栀就是忘记关传音球了。
他启唇,冷声说道:“还有事吗?”
宋栀栀正在泡澡,整个身体埋入温暖的水中,冷不防江影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