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用不用,裴总请留步吧。”
眼见纪渺反应迅速地圆了场,没崩了两位的恩爱人设,宋淮生总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几人客套着要往电梯间所在的方向走,宋淮生给周辛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去送几位投行大佬离开。周辛得到了纪渺的点头,把包还回去跟着走了。
转眼间就只剩纪渺和裴序然还留在原地。
她松了手,正打算说什么,就骤然被裴序然捏住了手腕。
“嗯?”
关上的门又开了。
包间里没有烟草味,只有淡淡的茶香气。
裴序然松了手,攒着淡淡的不悦垂视她,“短短一个月没见就完全不认得我了?”
是呀,这么久没见还不许她卡壳吗?
纪渺略有些心虚,绞了下手指,眉眼依旧弯得温柔。
“裴哥,我圆上了呀,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这一个月住在云顶还是碧水?”
云顶那栋是他们的婚房,碧水别苑是纪渺自己的房子。
“你不在,我住在哪里不都一样吗?回去住只是因为住久了习惯了。”
纪渺求生欲极强,“我今晚就搬回去。”
裴序然抬腕看了眼时间,嗓音还是沉着的,“你今晚还有别的安排?”
纪渺如实道:“没有了。”
“那就用不着折腾了,跟我一起走。”
五分钟后,纪渺坐进了裴序然的车里。
晚高峰堵车,把十几分钟的车程卡成未知数。
心口闷得难受,纪渺几次想开窗透个风,又搓着指尖踌躇,没敢真的开。
裴序然似乎情绪很不好,刚才没认出来估计确实把他给惹毛了。
纪渺觉得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太久没见面,她过得潇洒快活,为了腾点储存空间,早把裴序然相关的内容给制成压缩文件扔进犄角旮旯里了。
什么云顶?不知道啊。
什么已婚?拜拜托,那是她的甲方,谁没事儿天天老惦记着甲方啊?
没反应过来也很正常对吧?
纪渺手指轻移,爬虫似的蹭过去,在男人胯骨处的西裤褶皱上划拉了两下,“你还在生气吗?因为我没把你认出来。”
“你觉得呢?”
裴序然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葱白的指尖上,纪渺浑然不觉,又轻轻勾了两下。
遇事不决先道歉,她态度诚恳:“对不起,我在和助理说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知道错了。”
“纪渺,结婚半年,一个月没见你就能把自己老公长什么样忘得一干二净,见了面竟然还要靠人提醒才能认出来,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裴序然压着气息,忍无可忍地把她作恶的手抓了,“别乱摸,我在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