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在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不如说他更享受被江一念视线包围的感觉。
其实江一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觉得自从储一嘉从许氏出来后情绪就很低落,也许对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可能他最近发育得不错,高契合度有了实质上的意义,他好像凭借着本能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他也出于本能的,想让储一嘉开心。
哪怕只有一点点。
江少爷从来自由随性,想做就做了,不寻根究底,也不太考虑后果。
如果非要给今天这次的心血来潮盖棺定论的话,江一念大概只能说……礼尚往来?
虽然储一嘉自己一股脑儿把家务活全揽下,并且扬言这是在替父还债,但通过这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江一念发现他越来越不能对储一嘉的付出心安理得。
他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
可是……自己能给储一嘉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江一念:好烦,不知道储一嘉想要什么储一嘉:(¥¥……&¥……)我想要的都得打码
我轻一点
一向自觉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两个人吃吃喝喝,竟也一直聊到入夜。
“你还记不记得4岁的时候我爬到树上摘桃子,你不会爬树只能站在底下干瞪眼,气得两条小短腿乱踢哈哈哈哈!”酒过三巡,江一念渐渐没了边界感,红着脸蛋搭上储一嘉的肩膀,笑着说起童年往事。
储一嘉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塑料桌下委曲求全无处安放的一双“短腿”,伸手扶住肩膀上越发沉重的身体,好脾气附和着:“你说得对。”
下巴被指尖挑起,储一嘉抬眸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杏眼,江一念晃着脑袋左右端详,好像在打量一件稀奇物件。
带着薄汗的手指捏住储一嘉完好那一侧的脸颊,印象中绵软q弹,现在却只捏到一层细腻的皮肉。江一念噘着嘴吐露心里的大实话,至于储一嘉的感受考虑不了一点。
“没有小时候可爱。”
储一嘉脸被扯得有些变形,还要应付醉鬼:“……对。”
“现在也不爱叫哥哥了。”
储一嘉小声辩解:“也……没有吧。”
江一念轻嗤:“以前是哭着叫哥哥,现在是叫完哥哥……”
话没说完,江一念脑袋抵着储一嘉肩膀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储一嘉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下文,低头一看,江一念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储一嘉一手揽着人,一手用手机扫码结账,然后顺手招了一个在路边等业务的代驾。江一念睡得不熟,一直哼哼唧唧念叨着什么。储一嘉听了一路直到进了电梯才听明白——原来江一念还惦记着亲亲止痛的事。
一片温热倏然在柔软的心口化开,像一块奶油带着丝丝甜香。这一晚江一念给的太多,多到储一嘉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也跟着一起醉酒以至于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