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懂感恩的,只会得寸进尺。
这次就是因为原主刚下工,连口水都没喝,帮一个女知青去挑水,一头磕在井沿上,醒来的就是来自21世纪的徐宁了。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徐宁那个气呀,立刻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冲到门口,找了一个小孩手臂粗的棍子。
回来就照着两个女知青身上打,边上站着的几个人看着她都呆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女知青就被打的哇哇叫。
徐宁打的有技巧,专挑屁股上打,又痛又不会有内伤。
打了以后还没等那几个反应过来,立马坐在地上,哭喊着,“村长叔,你可要给我们姐弟俩做主呀,我和弟弟响应号召来支援建设农村。
自从来到村里,村长叔和乡亲们对我们像亲人一样。
可是林秋华和李凤娇他们两个搞资本主义小姐的做派。
她们看我和弟弟年龄小,指使我给她俩挑水砍柴,我想着我们都是革命同志,就应该互帮互助。
可是她俩不光让我打水砍柴,还克扣我和我弟弟的伙食。
我们拿的工分一样多,我和弟弟的口粮就比他们少,村长叔,我现在就要举报她们这两颗老鼠屎。”
还没等村长和两个女知青说话,徐安也马上哭喊道,“村长叔,她们不光让我姐帮他们砍柴,担水,她们还让我给她们烧洗澡水呢,”
李凤娇气愤的说,“你不是没烧吗?”
徐宁马上接道,“就因为没给你烧洗澡水,轮到你煮饭时,你就克扣我们姐弟的口粮。
你那么大一个姑娘,让一个小孩子给你烧洗澡水,你可真不害臊。”
李凤娇心虚道,“你们年龄小,我是怕你们吃不完浪费,马上秋收了,我们的粮食没剩多少了。”
徐宁怒道,“没剩多少粮食,你怎么不少吃点?我比你挣得工分还多呢,为啥要我们少吃。
你还指使我给你干活,你这还不是资本小姐做派,我要去举报你,欺负压迫革命同志。”
李凤娇着急道,“村长我没有,她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压迫革命同志了,”
她是真着急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那还得了,村长没有理她,走上前,先把两姐弟拉起来。
又虎着脸问几个知青,“这事是不是真的?”
三个男知青,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村长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今天从村委会回家路上碰到韩大夫,说是徐知青磕到头了。
想着这些娃子小,过来看看,别再闹出啥事,没想到还真有事。
村长冷着脸对李凤娇和林秋华说道,“我们榆树村不搞什么资本主义那一套做派。
如果再让我听说,你们欺负其他知青,我就把你们送到县知青办。”
村长看两人知道害怕了。
又接着说道,“徐知青是为了帮李凤娇打水才磕破的头。
徐知青的药钱李凤娇出,另外李凤娇再拿二十个鸡蛋给徐知青补身体。
关于李凤娇和林秋华苛扣徐知青姐弟的口粮,李凤娇和林秋华各扣五十个工分补给徐知青姐弟俩,”
说完问徐宁,“徐知青,你看这样办可行?”
徐宁知道,对原主来说这个处罚肯定不算什么,但别人不知道原主已经不在了。
二十个鸡蛋加一百个工分,对这个年代来说已经不少了。
村长处理的很公正,让别人来说,都有点偏向他们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