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些躁动的因子,一直在提醒他,说:“今晚不抓紧,未来就得禁欲五年。在这之前,赶紧把人吃下去。”
另一些平静的因子,冷静道:“你可想清楚了,好不容易得到了爸爸的承诺,要是今晚没把持住,把人惹炸毛了,未来别说是吃肉,你连根头发丝都别想碰到。”
躁动的:“怕什么,你爸爸对你的态度够纵容了,只管上吧,说不定他也很期待。”
平静的:“不行不行,千万别因为一时爽,而抱憾终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心到嘴的鸭子跑了。”
躁动的:“丫的是不是男人,是的话就上!”
平静的:“想明白了,你要的是天长地久,还是一夜情!”
华熙抱着枕头,跟着傻逼一样杵在外头,想着迈进去,又怕自己真的会失控。
犹豫了半天之后,听华夏问了句:“你在外头做什么?”
“没事,睡不着。”华熙说着,倚着门坐在了地上。
华夏有些莫名其妙,“那不然来我房间,我们聊聊天?”
“还是算了。”华熙拍打了一下枕头,“我怕进去了,会忍不住上了你。”
华夏:……
还真敢说啊,这个孽畜!
只听华熙低笑了一声,问:“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华夏:“诶?哦,还,好。”
华熙笑笑,抬头看着天花板,说:“我啊,会在爸爸不知道的时候,经常看着你的照片手|淫,不然,我找不到快感。”
华夏:……
华熙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平生做的第一场春梦,就是在和你翻云覆雨。那时我多大?十三,还是十四?趁你睡着的时候,我不知偷偷亲吻过你多少次。我甚至经常盼着你喝醉酒,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占你多少便宜就占多少。”
华夏:……
许久的沉默。
华夏叹了口气,说:“回去睡觉吧。”
“不,我就坐这,未来,可没机会距离你这么近了,不用管我,你睡吧。”华熙说着,将枕头抱在了怀里。
华夏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在可能被儿子上和晾着儿子不管的选择中,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那,晚安。”
“嗯,晚安。”
第二天,华熙拒绝了华玫的陪同,自个送华夏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