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二连三的折磨,临月心底就只剩下警惕和沉郁的恨意,这下可好,遇到个神经病,真要把他气疯了。
“喵喵喵喵!”
“喵嗷嗷嗷——喵!”
“现在求饶讨好我也没用,好好待着。”
男人拍拍手站起身,摇头晃脑地离开,只给他留下个很欠揍的背影。
临月深吸一口气,将角落里的一盆多肉搅个稀巴烂以后才终于缓过神。
外面太阳正烈,但他也不怕热,寻了块空地伸开四肢,眯眼慢慢晒着。
天地精华只剩下日光和月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灵气会如此严重的污染,但也不妨碍他多接触,聚少成多。
“哇,娇娇,爹地不就教育你一下,你怎么想不开就去寻死呢?”
“你干嘛,烤小猫饼干报复你爹啊?整个阳台你倒是会挑,就这么一块有太阳的地方都能被你选中。”
“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咱下次不干蠢事了哈。”
男人是个很抽象的男人。
他把自己像端菜一样端回去,又开了个罐头摆好,
“嗯,娇娇坐牢很安分,奖励你个罐头。”
临月默默收回沾了些泥土的爪子。
他也不是害怕心虚,他只是烦这男人等会又搞出点什么幺蛾子。
很明显这个地方并没有别人的气息,男人身边居然没有小厮和侍从跟着伺候,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临月闻到桌上有饭菜的味道,刚才他听见外面有动静,应该是专门送饭的下人来过。
他看了眼一旁的罐头,三两下跳上椅子。
“不吃吗?难道咱们娇娇善心大发想陪爹地吃饭?”
临月选择性过滤他口中的称呼,后腿微微发力,刚想跳上桌子,男人就已经按住他的脖子,将他随手放在桌角。
虽说这男人像个纨绔子弟,但真正安静下来的行为举止还算是能入眼。
他等这人用完饭,才凑上去咬最近的鱼肉。
“好你个娇娇,原来在这等着呢。”
他才刚咬一口,对方就掐住自己的嘴,仔仔细细将那块鱼肉抠了出来。
“什么都敢吃,也不怕咸啊?”
临月用力甩了下尾巴,然后绕过那些盘子,低头舔起男人碗中剩下的白粥。
“娇娇,虽然爹地很高兴你愿意有所改变,哪怕只是为了吃口剩饭,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啊。”
“你再叫嗲一点,我就吩咐阿姨以后给你备份差不多的,不让你学吃猫粮了。”
临月没叫,只是把尾巴绕到男人的胳膊上,轻轻挠了下。
其实男人除了手脚不干净,嘴巴有点毒,脑子不太好使以外,勉强算个好男人。
这个屋子里有一大半东西都和他有关,而且男人说到做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没重复过,他刚好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