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树就从不会想过。
自己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竟然会是小时候经常抓自己,甚至想用手攥的金寡妇。
那时候,黎树没有别的想法。
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想报复金寡妇。
记得小时候偷摸着,他还趁着金寡妇收衣服的时候打过她的屁股。
但上天明鉴。
那时候的手感,完全和现在不一样啊。
当自己双手扶住用力的时候。
当她兴奋到极致的时候剧烈收缩的时候。
甚至当金寡妇再用手的时候。
一切都和小时候不一样。
黎树心头泛起的那一丝涟漪。
也在金寡妇那几乎能自己动作的轻抚下,痒患完全消失。
金寡妇的身子,在透视眼下和现在,完全一致。
她的肌肤很好。
虽然不算太白,但胜在细致,让人忍不住就想再疯狂一把。
黎树叼着烟,躺在床头。
因为竹床本来就小,所以金寡妇几乎是依偎在他怀里。
此时的金寡妇已经彻底老实下来。
用玉手轻轻摆动。
“你说你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黎树挠了挠头,笑的很憨厚。
“嘻嘻!”
“算了,不找你麻烦,哼!”她嘟着嘴:“待会下班去我家吃饭,我给你杀只鸡,给你好好补补。”
黎树一想到补充好了,金寡妇搞不好还想要。
就连连摇头。
“不了吧,有点累,我回去早点睡了。”
“哼,脑袋里想什么呢?”
金寡妇在黎树脑袋上点了下。
“快下班了,我得回去,刚才存在好像说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
“婶子有时间再来玩。”
金寡妇下地因为双腿摆的时间久了有些发麻,一听黎树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
“才不让你占便宜!”
“不过这么一来你就不想找女朋友了吧,哈哈!”
金寡妇大笑的走了。
剩下的时间,黎树就把需要的药物整理了单据出来,登记好,就等明天去县里一并买回来。
晚上,村里所有人都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