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嗯。”
刘太医躬身退了出去。
祝蔚煊:“你都听到了?”
赵驰凛:“嗯,陛下不必管臣,反正也用不上。”
祝蔚煊无语:“乱说什么。”
赵驰凛起身告辞:“既然太医已经看过了,若是没什么事,那臣也不碍陛下眼了。”
祝蔚煊实在维持不住温和了,“坐回去!”
赵驰凛只好又坐下。
祝蔚煊:“朕说了会给你治。”
赵驰凛:“陛下还管臣做什么?刚刚不是还打算疏远臣。”
祝蔚煊被毫不留情地拆穿,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赵驰凛:“治好了又怎么样?到时候陛下又一脚把臣给踹了,给臣赐婚。”
祝蔚煊:“……”
赵驰凛:“不必治了,臣不需要,陛下也不必为难,臣马上就去北营,以后不会来烦陛下。”
祝蔚煊:“将军整日除了嘴上说说说,哪次又做到了?做不到就不要在这逞一时口舌。”
赵驰凛没说话,也不看他。
祝蔚煊都能感受到将军的委屈,一时之间也有点烦躁,起身走到他跟前,“都一把年纪了,和朕耍什么脾气。”
赵驰凛:“……”
“有什么好委屈的?朕对你还不够纵容?不然你几个脑袋够摘?”
祝蔚煊没好气道:“不愿意治就滚,以后都别来朕跟前碍眼。”
所以陛下承认是臣的心上人了。
陛下毫无准备地被横抱了起来,一时之间都有些懵。
“你做什么?放朕下来!”
赵驰凛抱着他再次进了内殿里间,“陛下不是说给臣治。”
祝蔚煊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防止摔下去,“朕也没说现在就治,再说将军刚刚不是还说不用治了。”
赵驰凛突然开口:“所以陛下承认自己是臣的心上人了?”
祝蔚煊:“……”
赵驰凛走到床边,并未将陛下放到床上,而是抱着他坐下。
祝蔚煊换了个姿势,坐到赵驰凛的腿上,和他面对面,“……这像什么话。”
赵驰凛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淡道:“只是坐臣腿上就不像话了,一会陛下给臣治疗,到时候要用这只手扌莫臣,那恐怕更不成体统了。”
祝蔚煊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着,比他还冷淡:“朕那是给将军治病,是正事。”
赵驰凛直接亲了上去。
祝蔚煊:“……”
赵驰凛却并未加深这个吻,只是在祝蔚煊的唇上嘬了一口,带了个响声,“陛下打算怎么给臣治?”
祝蔚煊:“将军刚刚没听刘太医说,要多加爱扌无,多加刺激。”
将军刚刚亲陛下的唇,并未着急离开,二人脸还贴的很近,呼吸相互勾缠着,待陛下说完这话时,将军又凑了上去,含住了陛下那不怎么明显的唇珠,轻轻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