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买了好些鸡胸肉和鸡大腿,准备给祝三少做一顿丰盛的狗饭。 七点,喻涉总算到家了。一进门,就看见家里的一人一狗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祝轻穿着居家服,T恤宽大的领口顺着瘦削的肩膀滑落些许,露出漂亮的锁骨。祝三少正“恬不知耻”地团在祝轻怀里,霸占了祝轻的膝盖。 喻涉把鸡肉放到厨房的流理台上,然后大步迈至沙发前,将睡得正香的祝三少从祝轻怀里提溜起来,用气音凶巴巴地对它说:“臭狗!我说过多少次了,你麻麻的膝枕是我的专属!别以为今天你过生你就有特权!” “唔……”膝盖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祝轻敏感地醒来,意识尚有些朦胧,“喻涉……你回来了?” “回来了。”客厅里开着地暖,有一点热,喻涉拖去厚外套,在祝轻身边坐下,抬手将人搂进怀里,帮他拉了拉滑落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