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南方还乱得很,很多军统的特务还留在大陆,其中,就有那个归副官的熟人。” “他派人送你们来?” “那些人找到我们,送我们到福建沿海,不知怎么联系上于希,他就接我们过来。” 夜深酒散,苏浴梅陪着母亲,不愿离去,直至两老入梦。她蹑手蹑脚离开,轻轻推开另道门。庭于希没睡,走来走去。 她一眼便看到他用上唇卷起的烟。 不等她言语,他便嗅一嗅扔掉:“就闻闻。” “闻它做什么?不还是想!” “提神。” “这么晚还不睡,提什么神!” “等你啊。” “等我干嘛。”说这句话,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笑。 “老婆……” “不要——”她推开他凑来的脸。 ...